只想突然写写一些短短的爱情故事就好。
真的因為太悶了,所以想寫寫短篇的愛情故事。
(故事純粹虛構,如有雷同,就是你在抄我!!)
標題:親愛你,我想你。
作者:伊藤樹。
日期:08/11/2010
時間:20:55
一切都是那麼的簡單。
如同那天我遇見你一樣。
你帶著親切的笑靨,近乎蒼白的臉頰,對著我說:“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呢!我叫柔美,張柔美,你呢?”
你就像你的名字那般的美麗,除了臉頰有些蒼白以外,其他的都很完美。
那是一個雨天,在我遇見你的時候。
你的長發被雨淋濕了,烏黑地貼在白皙的臉頰上,形成一個很強的對比。看著你的眼睛,我好像忘了說話。一直到你的眼睛眨了眨,我才將我的視線移開你灰色的瞳孔。
對,灰色的瞳孔。深深的灰色,要不是那麼近距離看的話,我真的會看不見那近乎黑色的灰色。大概是被你眼神裡那股淡淡的灰色憂鬱吸引了,所以我開始留意你。
你在一家書店裡頭工作,那家書店開在我咖啡館的對面。“蘋果書局”大大的招牌,打著青色的亮燈,你在裡面整理著書籍,非常的專心。
我也看你看得非常的專心,所以我的手又再一次的被滾燙的咖啡燙傷了。那次過後,我就得出了一個公式,
【看見你=我手背上的細胞在減少】。
日子就像這麼樣地過,每一天我都會偷偷的透過咖啡館的玻璃們和書店的玻璃門看你。或許這被讀者看見的話,會在想:這故事的男主角好變態!超愛偷窺的!
或許我是‘不小心’忘了,我現在的這種行為有一個很難聽的名詞,叫做‘偷窺’。但每次看見你在對面那頭,我就會忍不住地將視線停留在你的身上,或許我是一個八卦的人,因為我想知道瞳孔裡頭那灰色的憂鬱是什麼。直到那天,你推開了我咖啡館的門。
你綁著黑色的微卷馬尾,還有依然蒼白的臉頰走了進來。
時間是下午四點。通常這一個時候都是咖啡館的冷門時間,在大部分白領下午3時的午餐時間後。
當時候偌大的咖啡館裡只有你和我,還有空氣。
“是你啊!還記得我嗎?”你似乎有點驚喜,睜大雙眼看著我,我再一次淪陷在你灰色的瞳孔裡面。
“你不愛說話嗎?上次問你叫什麼名字你都沒告訴我呢!”好甜美的聲音,你輕輕勾起淡淡紅色的嘴唇。
“沒有……我當然還記得你,柔美……張柔美……”我微笑,在醇厚咖啡香的咖啡館裡。
“我不會喝咖啡,你喜歡喝什麼咖啡啊?”坐在高椅子上,手肘靠著桌子托腮,看著我身後的菜單牌。
“嗯……你一次來的嗎?”我穿上黑色的圍裙,瞇著眼睛看著你。你噘起嘴巴點點頭。
“那麼……摩卡好了,大部分人都喜歡。”我正想開始烹煮,但卻被你打住。
“那你呢?”你的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我,看得我的心開始熱了起來。
看著你的眼睛,我又開始忘了怎麼說話了。
於是乎,我又發現了一個公式,
【看著你的眼睛=我的嘴部神經退化】
你在等我的回答,頗為有趣的樣子盯著我看。
“我?我喜歡……藍山。”我聳肩。
“好貴哦……”你噘起淡淡的紅色嘴唇,隨即俏皮地說:“那麼……給我一杯藍山好了!”
我呆了半響。
是的,身為一個男生,我不會談戀愛。
我上一個女友說我很悶。
我上上一個女友說我不關心她。
我上上上一個女友說我死刻板,說我不會哄她。
我上上上上一個女友說我不了解女人,也不經常說愛她。
我被甩了N次,但我還是學不會其他男生的花言巧語。
我被甩了N次,但我還是找不到那個注意到我的細心的女孩。
一直到……我遇上了你。
我好想念你,在我看著你空空的咖啡杯的時候。
我好想念你,在我閉上眼睛的時候。
我好想念你,在我發覺我已經喜歡上你的時候。
自從那天以後,你就變成了我的熟客
你每一天都在同樣的時候,帶著同樣的心情和同樣的微笑推開我咖啡館的門口,然後坐在同樣的位子上,點上同樣的藍山,然後用同樣的速度小啜。
而留下空杯子和空靈魂的身子給我的……是……
同樣的那個你。
“咖啡好燙。”你舔著上唇,蹙著眉頭說。
無可否認地是你皺眉頭很好看,但我卻不希望看見你皺眉。
“要加冰嗎?”我拿著白色的抹布擦手。
“冰咖啡不好喝……”你搖搖頭說道。
而在這一段對話以後,我養成了一個習慣。
我會在三點四十五分時泡好咖啡,放在眼前。等著咖啡變涼的同時,也在等著你來推開我咖啡館的門。
你給了我太多的同樣,我已經淪陷在你的那些‘同樣’的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