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就能得到愛嗎?

那天讀詩的時候讀到這句,被愛就能得到愛嗎?這對我而言是一個疑問,我深信我是被愛的,可是為什麼我卻總得不到呢?我想是我們之間的方式錯了,無論是你給予愛的方式,還是我回應的方式都錯了。

面對父親,我總是有非常矛盾的心情。在他慢慢步入遲暮的這幾年,這種矛盾就越發越大,像是一個什麼也帶不走的巨大漩渦,永無止盡在那邊迴轉。當然,這種迴轉不是每一次都像巨大漩渦那麼讓人覺得可怕,偶爾也像是裝滿燈飾,亮著金黃色光的旋轉木馬,金白相間的華麗,刻畫著希臘神話,有女神、嬰孩、天使與丘比特……響起溫柔地古典樂,一圈又一圈地轉著,我最喜歡白色的馬了。

我非常喜歡旋轉木馬,還有摩天輪。為什麼總喜歡會轉動的東西我不知道,可是這回事卻沒有人願意相信。我非常喜歡旋轉木馬,還有摩天輪喔,當我這樣告訴別人的時候,大家都不相信我,怎麼可能像你這樣的女生,怎麼可能喜歡這些?

像我這樣的女生,對啊,像我這樣的女生怎麼會喜歡這些,父親應該也是這麼想的,於是我想連他也不相信關於我非常喜歡旋轉木馬和摩天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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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田村卡夫卡需要一個叫烏鴉的少年,我也擁有一只叫Leonardo 的紅毛獅子。毛茸茸地全世界的溫暖都聚集在它一個人的身上,在它的世界裡即使是夏天也會刮著涼風,下起雨來我還可以我在它毛茸茸的身子裡,非常安全,非常溫暖。

因為有了這只獅子所以我覺得我的內心多了一個這樣的角落,所以只要面對困難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這只獅子,雨季來臨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它毛茸茸的身子,那全世界的溫暖都聚集在其中的它的身子,非常溫暖。

只要有Leonardo就可以了,毛茸茸地,它只對我一個人好,獅子雖然吃人,但無論如何都不會吃掉我,無論我睡得有多麼沉,他有多麼飢腸轆轆,都不會吃掉我。非常安全。

從小,我就明白對於父母的愛是需要爭取的。有些人是與生俱來的,但我很自然就明白了,這別人有的跟你的不一樣,你需要盡力去爭取,用盡所有的力氣去爭取。於是我一直都很努力地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哭不鬧,無論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想要處理好,因為不這樣做的話……不這樣做的話到底會怎麼樣其實我並不知道,因為即使我如此努力地去做了,事情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在還不明其究的歲月裡,曾經很努力地讓別人喜歡自己,於是把很多錯都往自己身上擱,以為這樣的話就是對別人好,對別人好的話別人就會喜歡我了,這邏輯應該不會錯的。於是就算被傷害了還去道歉,因為害怕會被丟下,所以只好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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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的世界裡,我像是一頭蠢驢。他說他為了我失眠的時候,我相信了。他說他想我的時候,我相信了。他說讓我別走的時候,我也相信了。他說他是認真的而且不會放手的時候,我也相信了。可是我忘了人們嘴上說說的事情太多了,於是一個人兀自地認真再認真,結果就變成了一頭蠢驢。

對啊,我真的太蠢了,我為什麼會相信的呢?是不是整個世界就算被我跑透了,愛情裡都沒有認真愛我的人呢?

你愛我嗎?

我在沙灘上寫了這句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20年來遇過的人很多,來過走過……可是他們哪一個真的愛過我呢?哪一個會為了結束一天的疲勞只是想要看見我呢?說想念我的時候真心是在想念我呢?

其實我很不能接受關於不認真戀愛這回事情,你喜歡上一個人以後不就是希望可以好好地發展嗎?不要求說要已結婚的前提來談戀愛,可是認真似乎是最低的限度吧?要是只想要找個人調調情、因為寂寞……太卑鄙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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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孤單的話,就給自己留盞燈,你知道你自己是個怕黑的人。

晚上下起了雨,很冷的話,就給自己買張新的厚的棉被,你知道自己怕冷。

難過得想流眼淚的話,就哭吧,有什麼想說的就對自己說,哭完了睡會兒,然後明天又沒事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人會一直守護你的,不然偶像劇裡面不需要一直吹捧這個,因為現實中沒有於是某種程度上的鼓吹,可以為孤單的人們心靈上帶來一點安慰。好吧,美君,你也是時候接受這個事實了,她愛不愛你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畢竟你是那麼容易就被拋棄的存在……所以,剩下的你也不要去知道了,好不好?

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你都很會閃躲,很會忍耐,從小開始你就知道,因為你知道要除了忍耐你什麼也做不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啊,你也沒有選擇。於是如果真的很難過的話,你就哭吧,哭吧,至少給你自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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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在《逍遙遊》中提過,列子是一個只要有風就能夠飛起來,去任何地方的人,他達到逍遙的境界了嗎?這樣的列子有什麼不好的,可以風吹起時就在愛爾蘭,下一陣風吹起時就在西雅圖,下一次的風再起時……他也許還沒有想好自己要去哪裡,也許是去北極看極光,也許是美國去看那道寂寞的66號公路,更也許哪裡都不去,只在空中飛阿飛,飛啊飛……

可是,列子還不是完全幸福的,他還需要有風的存在。要是有一天這個世界沒有風了,他就再也飛不起來了,可能就只能在陸地上默默地行走,發現走路和飛行的距離的差距以後,默默地、難過地就這樣死去了也說不定。

所以,可能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幸福,可是也不想要做到幸福需要依靠別人才得到的地步。

對啊,在這個世界,誰不希望有人疼?誰不希望有人愛,有人關懷,在下著雨的夜裡給你蓋被子,在你淋雨的時候給你撐傘……有人疼,少了點自由本來就是應該的。對啊,可是要是有人疼了以後,你就會開始戰戰兢兢著,擔心什麼時候自己又會失去他,開始提心吊膽……這些這些,真的值得嗎?

你的這些提心吊膽的感受,只有你自己知道,於是你會很孤單很孤單,就像是剛知道走路和飛行的距離差距的列子,也許就只能默默地、難過地內心有些什麼逐漸死去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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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有多久,沒有這樣一個人在晚上聽著歌,躺著看書。今天下雨了,這幾天都在下雨,可是卻沒有時間像平常一樣,安安靜靜地去享受一場雨。考試溫習等等的時間都耗在我不喜歡的東西上,我經常會想我真的在做著對的事情嗎?念大家都說該念的大學,我比較慶幸的是至少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也選擇了對的科系。

可是,我真的作者正確的事情嗎?一直循規蹈矩地活著,真的對嗎?有沒有浪費著20年的青春了呢?對於生活多填寫浪漫色彩的話,大概會希望自己可以在不同的地方旅行,在肯亞、巴巴多斯島嶼、愛爾蘭、西雅圖、巴塞羅那……啊,我是個有錢人該多好,好吧白日夢做一做還是得回來生活的。

為什麼希望自己能一直一直旅行呢?其實想要的是去看看別人怎么生活,在那陌生的國度裡他們如何生活,而當我在外頭走走的時候,那些跟我日夜顛倒、在我熟悉的國度裡的人們又會怎麼樣生活呢?

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都是睡醒、刷牙、工作、吃飯、睡覺。

一個人在下著雨的夜裡看書聽歌真的是最美妙的事情。這段時間來,對於自己的似乎又有了新的定義,大概人需要這樣子才能知道自己怎麼樣可以成為一個更好的人才對。關於自己的心事,之前的我會希望跟自己的好朋友說,希望可以得到一些類似迴響的東西,希望可以自己的朋友家人關心自己,希望自己不再一個人哭,甚至那段時間我覺得獨自一個人哭是很懦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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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想寫寫關於自己的東西,20歲了今年,20年的人生似乎是個很漫長的歲月,可是要是問我的話,那個“很漫長”的感覺卻不是總有的,反倒是有時覺得歲月跑得太快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已經是個成人了。

對於自己莫名其妙成為了成人這件事情,我是感到十分不愉快的。很無端地我開始要負起很多責任來,很無端地我好想失去了任性的理由,很無端地我總是得笑著面隱藏我的悲傷,很無端地面對其他人的無理取鬧我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概就是這樣,於是對於長大我還是抱著不心不甘情不願的心情。

今年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不如從去年的10月開始說起吧。我喜歡上了個男生。剛開始我一直都不察覺,直到後來自己某天想著想著,“誒我好想喜歡上他了耶”這樣就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很奇怪對吧?我也這麼覺得,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是方寧,她問我說是不是只是一時的混淆,畢竟有時男女之間感情太好會出現這樣的錯覺,我也覺得是這樣可是一直到那個的四個月以後……

我告白了。

太強大了對吧?竟然敢面對面告白,我也覺得自己這項舉動實在是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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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5 Wed 2015 13:27
  • 倒影

《倒影》

你說我們都太過相似,我說我們如彼此水中的倒影。倒影是怎麼樣的呢?站著兩相看,也不論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在這“真作假時假亦真”的世界,我們都只想看看彼此的容顏,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又有什麼重要呢?如倒影般的關係是浪漫的,全世界都沒有人比你更懂我,全世界都沒有人如你我般如此相似、靠近。然而,然而,這個世界總是會有很多的然而。

然而我們只能在一步之遙以外,看著彼此,觸不可及。

倒影很美,但不能碰。因為我們都承受不起那被驚動後的漣漪,我們在水中被揉碎的身影。既然我們誰也不忍心揉碎對方,不如就這樣吧?你說這很虛偽嗎?是啊,是很虛偽的,可是倒影的本質本來就是虛有的,它是個不能被承認的存在……然而,誰能說水中的那個倒影不曾存在?就如同誰能說我們之間有過的都是假的?

我會記得那個晚上,那個星星很多、晚風溫柔、而你在我身邊的夜晚。看著湖面上的這個世界的倒影,路燈的橙在湖面上擴散,建築物的燈光在湖面上閃爍著,形影單只的螢火蟲披著熒光綠色的光在叢里間飛舞,美麗而微弱。我們倆看著這些場景發楞,也許把這些場景看得發楞的人只有我一人,只有我一人而已。我發楞的時候就會開始設想未來,那個我們從來就沒有機會可以一起去到的時空。在那個時空裡面,我們也跟其他人一樣,可以牽手、可以擁抱,說著一整夜也說不完的話,然後很單純地只是很愛很愛彼此而已,也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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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很開心,真的。連做夢都會夢見你,悄悄告訴你,那天我作了個夢,我夢見我們兩個人在商場裡面走著,然後我們是牽著手的,笑得很開心不知道在說什麼,在夢裡我聽不見。

可是會醒來,因為是夢啊。

我不會去強迫你,會很害怕你現在做著的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自願的呢?會不會是在強逼自己去愛一個你不愛的人呢?我經常會這樣想,想著想著於是又會哭。又會想到說你現在對我的一切感情會不會就在明天一早醒來就消失了呢?像露水一般,在晨曦中終究是存活不了的……於是,又一個人哭了。

我把自己對你的感情所有所有對你的思緒都告訴你,然後會對你說我會等你,因為不希望你太匆忙去做一個決定,於是給你很多時間和自由。可是你知道嗎,我怕你會怕,可是原來會怕的人是我。每當我跟你說完一句我愛你過後我都覺得很孤獨,因為我始終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可能在愛你的這路上,我是一個人在走著,走得戰戰兢兢,走得很孤獨。

可是這些這些都不敢讓你知道,因為怕你會覺得負擔……給了你這些絕對的自由,我卻是囚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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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3 Sun 2014 13:29
  • 無眠

無眠

經常會有某一種情緒在某個無眠的夜晚彌留,在脈搏間行走,通過體內每一道血管,不斷地循環。這持久不斷的循環中,夜裡根本無法入眠,這時候便會想起來那年,我們對彼此的虧欠,好像成了唯一一個我們存在過彼此生命中的證據。

這不眠的夜裡,我試圖去複習你的存在,試圖回想起你說話的聲音,尋找房裡面放著的你送我的禮物,可是我怎麼找也找不到,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你?會不會那年曾有過的劇烈的語言也只是幻象,不過是大腦記憶體中短暫回憶和長存回憶的碰撞營造出來的似曾相似的幻覺呢?

如果都只是錯覺,那麼當年的奮不顧身、愛恨嗔癡,共同擁有過的晴天雨天,究竟是什麼呢?我們都如青春的花朵,綻放在盛夏以最肆無忌憚的態度燦爛著,於是誰也沒有想過以後,誰都以為會這樣就永遠。曾經大叫著說“我們永遠在一起”可是永遠有多遠?永遠是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可是卻很單純地相信著。

年輕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吆喝著要去追夢、要永遠、要不醉無歸,一切都很單純,因為年輕所以一切的天真都成了理所當然。隨著歲月的堆積,我們從橫衝直撞變得溫柔,昇華到一個即使不能原諒他人,也能夠理解的狀態。於是一切都變得純粹,沒有什麼是必然,沒有什麼叫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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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8 Tue 2014 13:30
  • 雨

無邊的絲雨細細地下,如同繡花針落地,悄聲無息。

路路燈反映在沾濕了的柏油路,橘色的燈光被凹凸不平的地面分散,雨點寧靜地在燈光上面跳舞,像是首優雅的交響曲。雨點與雨點之間的距離像是一個個裝著回憶的堡壘,彷彿從那小小的縫隙間可看得出來,你的惆悵、你的憂鬱。

沒有風,雨只是直直地下,無聲無息地炸開在地上,從咖啡店走出來的你遇上了這樣的雨天。本來想就這樣散步回家,但卻又裹足不前。大概是你的傷悲已經到了你無從背負的地步了,你坐了下來,就這樣在石階上坐了下來,看著這下的安靜的雨。

沒有音樂,但你的腳板慢慢地在地上拍打,好像這樣才會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孤單,還有你的生命當你的旋律,你最後的伴侶。你的憂愁如同這安靜的雨夜,無邊地絲絲細雨悄聲無息地降落,無法用力沖刷你的惆悵,像是瘙癢般地下在你的心上,大概只有更憂愁的份了。

你感嘆人情冷暖、懷念曾經的無話不說、感傷你們之間失去的“東西”,就是那某一個“東西”就在你不知不覺間離開了你們之間,像是這雨夜中的雨,悄聲無息地溜走了。你嘆氣,除了嘆氣還是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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