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三《我和我的白痴朋友》
“所以他真的叫阿男嗎?”彭彭坐在最矮的椅子上面。
光棍節過去了,我也沒有再遇見阿南。
我更加沒有勇氣按下他的號碼。
第一,我沒什麼事情需要他的幫忙。
第二,我不知道要和他說些什麼。
所以,一直晃走了兩個禮拜,我都沒有找他。
很悶的假期,所以前幾天我找到了一份在一間叫做成記餐館的餐館裡面的工作。
(成記餐館不是餐館難道是博物院啊?廢話!)
趁著今天是禮拜天,我和阿琴都沒有上班,所以我們都窩到來方寧家。
方寧的家對我們來說就射這麼的一個存在。
提供一個比媽媽茶檔(註一)還涼快,食物比媽媽那邊的好吃和安全,還有的就是我們可以儘管提高聲量說話的地方。
彭彭嘴巴里頭嚼著魷魚絲,滿不在乎。
“我隨便講的罷了!他真的叫阿男啊?”要是我的答案是‘是’的話,此刻的她簡直就是可以抓住她在看台灣政治劇的媽媽喊。
為了避免這樣的意外,還有他真的不是叫阿男,我當然馬上否認了。
“他不是叫阿男,是叫阿南。”我說,拿起旁邊一包包裝菊花茶,插上吸管。
“對啦!阿男啦!”阿琴搗蒜瓣的點頭,嗑下剛剝好壳的瓜子。
阿琴還有一個很偉大的願望,她說她要練到可以把瓜子扔到高空中,然準時地抬起頭,開嘴巴,吃下瓜子。
結果我對他這樣的願望還是冷冷的回了一句:“慢慢練吧你!”
“阿男不是男生的男!是東南西北的南!”在和他們溝通的時候,我總會殺死很多我腦袋裡面的腦細胞。
“哎呀!一樣讀作nan啦!不叫女就可以了!”彭彭的冷笑話,我們從以前就領教了。
“很冷……”我瞟了她一眼,她無視我的冷眼,吐出舌頭給我裝卡哇伊。
“喂~~假期很閒!找點什麼東西來做下……”方寧抓起一抓魷魚絲,塞進嘴巴里面。
“對呀……蒙使了……”彭彭將一把魷魚絲放在嘴巴,學者綿陽吃草,以致她說話咬字不清。(蒙使了=悶死了)
“就只有你們兩個在悶!我們兩個打工都快累死了!”阿琴拍拍桌子。
“就是咯!你們兩個無從事生產的!不要做出那麼無辜的樣子出來!”我罵道,剝開一粒橙。
“什麼沒從事生產?我可是有投稿賺稿費的叻!”彭彭瞪大眼睛。
“是噢!你那些稿費還不是我半個月的工資,還要等三個月才知道有沒有被錄取,我看你還是算了吧!”我。
“你別那麼打垮我!總有一天大眾書局會有我伊藤樹的書籍的!”彭彭伸出手肘,做出一個努力向上的模樣。
“你打不打算把祖國的歌唱出來?”方寧問,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像死小學生的幼稚加白痴。
結果彭彭真的唱了出來,她還一邊步操一邊唱,結果她賺到了一堆瓜子殼和一坨橙皮。
“你真的比阿扁還白痴!阿扁還懂得吃錢!你說你這白痴懂什麼?!”方寧戳著彭彭的頭。
我也忍不住,一記玉女神掌就拍在她的天靈蓋上。
“喂喂!我的頭生出來是拿來想東西的!不是給你們打得啦!”彭彭捂著腦袋說。
“拿來想東西?!你不拿來裝大便就算好了!”阿琴也忍不住來了一個‘美伢無敵雙拳’(註二)在她的太陽穴上。
“很痛啦!”彭彭閃開,大吼。
“我們還是說回阿芝的男南好了”為了防止叫錯,死白痴兩個nan都叫了出來,還一臉“我沒有叫錯”的樣子。
“關我什麼事!明明就是在討論你的腦袋在裝什麼!”我看著瞧瞧偷看我的方寧跟阿琴。
“我再不轉話題,方寧就要去後面拿菜刀剖開我的腦袋了!”彭彭指了指廚房,然後很快地坐好。
方寧和阿琴對視了一下,點點頭,表示說對這個新的話閘子沒什麼反對的意見。
“什麼時候不要融融要阿男的?”方寧問。依舊托了托鼻樑上很貴的眼鏡。
“是阿南!”
“你不要岔開話題!勸你速速回答!”阿琴跟著坐好,我瞪了瞪坐在旁邊看好戲,笑得無比白痴的彭彭。
“融融那個沒品就不要了啦!他簡直就是=【嘴賤+死沒品+臉蛋只有食堂安地的tomyam瓦煲那麼大】的怪咖。阿芝你還是考慮考慮男南吧!”依舊是那一副‘我沒有叫錯’的模樣的彭彭。
“其實你有時候也是會說一點建設性的話的……”我摸摸下巴,有點認真思考彭彭的話。
“你終於發現了啊?我就說嘛……我這個人就是一塊寶石,藏不住優點的!”一樣阿扁的白痴笑容,一樣阿琴的降龍十八掌,一樣後腦勺,一樣哀嚎。
“哎喲……”彭彭捂著腦袋趴在桌子不再作聲。
“活該!”我瞟了她一眼,不打算給她任何同情。
我翻開了錢包,找到了那張被彭彭抹上一點點芝士的紙巾。
我還是沒有勇氣撥下那號碼。
“美乃滋真沒用……”彭彭打口哈欠。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很像蠟筆小新……”我抬起頭來說,表情認真。
“為什麼?!我又沒有脫褲子!”彭彭捂著臉蛋,驚訝地問道。
“一樣欠打啊!!”我大吼,抓起阿琴嗑剩的瓜子殼,往她扔去!
“靠!”彭彭大吼,因為我的‘美伢屋頂雙拳’在她的太陽穴上發功。
兩個禮拜我沒遇見過阿南……我對這個連全名都不知道的人……留下了一份想念。
註一:媽媽茶檔
原譯:Mamak,是馬來西亞國人稱馬來同胞開的餐廳或者檔口的名字。
注二:美伢無敵雙拳
問臼井儀人去。。。
